第329章 怎么又是你
《有钱才能考科举》 · 池上楼台
杨濮院子,因为主人都去了大公子院子,留下的粗使丫头,不是在自己房间做针线,就是凑在一起议论大少夫人。
周宁野没敢冒然走向书房,因为那里守的最严。
先前拦住周宁野的嬷嬷又把他拦住了。
“咦,怎么又是你?”
周宁野笑道,“二少夫人听说老爷和夫人去了大公子院子,怕老爷夫人上火,准备了清心汤让奴婢送来。”
嬷嬷………
她看了一眼托盘上的汤碗,不悦道,“二少夫人有心了,你先放在餐厅去,等老爷夫人回来我自会禀报。”
周宁野应是,走向餐厅,这个嬷嬷竟然跟在他身后。
警惕心这么强,难怪能做管事嬷嬷。
周宁野把托盘放到桌子上,小心的把汤碗捧着放在餐桌上。
幸好,家里丫头端饭菜的手法他留意了,没有露出马脚。
汤头他可是下了许多蒙汗药的,要是这个嬷嬷尝一口,保准不出一刻钟,人就会昏迷。
这时有人过来找这个老嬷嬷,来人很急,拉着老嬷嬷耳语。
周宁野走出餐厅,收起托盘,看有个人拿着钥匙,正跟一个一身湖绿色丝绸衣裳女子说话。
“夫人让取上等燕窝二两,我登记上你按上手印,我开库房给你拿东西。”
那个丫头点头,“快些,别让老爷夫人久等了。”
周宁野心里一动,跟在两人身后。
那人打开一扇门,灯笼光线下,可以看出这里是一处库房。
两人没发现有人跟在后头,拿钥匙的人打开一个箱子,从里头拿出白色物品。
燕窝,还是精品燕窝,一斤就要四五百两银子。
周宁野看了一眼环境,进去后门被锁了,能不能出来。
周宁野没有进去,躲在黑影下等着人出来。
人出来后锁了门,把钥匙挂在腰间,周宁野那个湖绿色衣裳女子匆忙离开,拿钥匙的人往下人房走去。
周宁野偷偷跟在身后,看那个嬷嬷进了餐厅,他跟上了带钥匙的女子。
趁人家进房间,把人给打晕了,拖进房间里摸走了库房钥匙。
看一眼地上女人身高,比他只高了一寸,周宁野眼珠一转,找了女人衣服换上。
就是这头发他不会梳发型,戴不了那些头饰。
哪知道,他用力拽了一下女人头发,这人头发就掉了。
“卧槽假发?”
想着那些贵妇人盘的那些发型,头发少的确实做不到。
“原来假发从古至今都有啊!”
周宁野把假发绑到头上,用大抹额固定住,就是弄的不好看,胡乱杨假发上插了两根发簪。
周宁野现在没镜子,不知道自己这副模样,有多古怪。
要是脸上再点一颗大黑痣,整个一个媒婆妆!
把人扔到一旁不管,开门看没人在院子里,然后偷偷去了库房,开锁推门进去,就听到外边有人回来了。
然后好几个人走出房间,七嘴八舌询问新消息。
探听消息的人道,“大少夫人要回娘家。”
嬷嬷,“现在还没宵禁,大少夫人要是走了,这大公子为了一个妾室打正妻的事,就瞒不住了。”
另一人道,“这要是传出去,武威将军还不得上金銮殿参老爷一本。”
粉衣女子,“啧啧啧,到时候,大公子那个宠妾只怕要被发卖喽。”
周宁野,“?”
周宁野没敢耽搁,这些人都在说主家闲话,要是拿钥匙的人不露面,时间久了,会有人怀疑。
来不及看库房都是啥东西,挨个都收进空间里。
这库房还挺大,分两个房间,收了东西,就听到一个女的说。
“木姐姐怎么没动静,他就不想学学人家怎么固宠?”
“人家每天都在书房研磨添香,哪像我们,以后只能配当下人。”
…………
周宁野扒着库房门口听着,就听到几个人言语阴阳怪气的。
周宁野根据这些人言语推论出,那个拿钥匙的女人是杨濮的通房丫头。
这人还是杨夫人的心腹,这才能管着内库房。
周宁野放心了,通房身份啊,那就好办了。
走出躲着的阴影,没理这几个女的,手里捧着一个香炉,扭着腰直接去了书房。
其她几人翻个白眼,酸言酸语的几句,倒是没人过来拦着。
看来他蒙对了。
没想到杨濮那老东西那么大岁数了,还玩通房丫头。
门口没也人拦,难道没有暗卫守着?
进了书房,书房里亮着灯,周宁野开始翻书架,博古架。
“不可能没有暗格,总有一些东西他是不敢毁掉的。”
周宁野在书房乱翻,看到可疑的东西就收走,就是没找到暗室之类的地方。
杨侍郎绝对不是个好官,就凭他那点俸禄银子,能过这种富贵生活。
找不到只能走,要是等杨濮回来,他可就走不了了。
推门出了书房,捂着脸回了那个女的房间。
周宁野在椅子上坐下,想着在杨濮要是贪污,会把银子藏哪!
白银有官银印记,要是别人送礼给的,就不一定是银票了,可能是金块,银锭子都有。
就是会放在哪里呢?
抬头打量这个房间,里面一张床,一个衣
柜,看着那个柜子,周宁野看了一会儿,发现柜子是后墙不对劲。
柜子是镶嵌在墙壁里的,周宁野打开柜子,里面放着一床被子。
把被子扔出来,一个半人高的空间露了出来,动手推了推柜子后墙。
嘎吱——
竟然真的开了!
周宁野目瞪口呆,这女的真是杨濮心腹,库房钥匙这女的拿着,暗室也在这女的房里。
不管了,先进去看看里头到底有没有东西。
拿起蜡烛进了柜子,发现这里头有一个供桌。
上头供奉着观音箁萨,一个香炉,一个蒲团。
难道这里真是这个女人用来拜神的?
周宁野不信把这个供桌给拆了,还是哪都没找到。
蒲团也给拆了,连地面也敲了一遍,都是实的。
周宁野一脸无语,“这么隐秘的地方,你就用来拜神?”
不对,肯定藏了东西。
周宁野不信自己运气这么差,气愤下,把观音像给敲了个稀巴烂。
“咦,有东西。”
观音像的底座被砸烂后,发现里面藏着东西,还用布包着。
捡起来打开,看到是一本账册,下边还有几个信封,账册里头记得都是银钱数字。
一笔一笔的,很是详细。
书信没写名字,周宁野打开一个,看到里面提到江南盐政。
周宁野没再看信,把账本和书信扔进空间里去了。
杨濮是个大贪官是毋庸置疑了。
让他儿子再给我起外号,还壮阳侯爷,我把你官位给你干没。
对了,杨濮小儿子杨申呢?
周宁野从柜子里钻出来,迎面看到有人拍门。
周宁野心道坏了,难道是刚才拆供桌,弄的动静大了?
看了一眼房间,干脆再次躲进柜子里。
门被推开,是先前那个嬷嬷,喊人不回答,用手推了也不醒,她赶紧出门喊人。
周宁野听到人出去了,他也打开柜子出去,躲在房间阴影里。
这时来了进来两个人,看了一眼说是去请郎中,然后走进来好几个人。
周宁野偷摸的站出来,尽量掩饰自己存在感,躲在人后边低着头往外走。
现在这里头最乱,等到杨濮过来后清场,他就要暴露了。
在京城不能随便杀人,被抓到就惨了。
出门时还被人撞了一下,好在对方是个小丫头。
周宁野慌张往外跑,看到一伙人匆忙朝着正院走来。
周宁野急忙躲避,他看清楚了,是杨濮。
周宁野嘴角勾起,老东西,等你发现东西没了,看你慌不慌。